多曼也不好多说,只能撒谎道:“我晚上还要帮阿南哥炒茶,饭阿南哥会管我的,你就别操心了。”
挂了电话进屋,陶央看着她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问道:“准备好了么,准备好了就出发。”
太阳要落不落的黄昏,一辆车驶入满是野草的荒田。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女的对男人吩咐了几句,男的从后座扛下一个麻袋,跟着女人往荒田中间的破茅屋走去。推开门里面的老鼠私四下奔散,看着满地的垃圾男人皱眉问女人:“放哪里?”
女人随便指了个空地:“就放哪里吧!”
男人本想把麻袋扔地上,想起里面是个大活人,小心翼翼的把麻袋放在地上。两人打量了一下四周,顶上的椽子挂满了蜘蛛网,四周空荡荡的还漏风,也没个能藏人的地方,便转身关门走了。
蜷缩在麻袋里的多曼捂着鼻子暗咒,选的什么破地方又脏又臭的。她很后悔自己的仁慈,只带了迷药。想着绑架者解开麻袋的瞬间扬他一脑袋。她应该拿更狠毒一点的,比如痒痒粉、荨麻粉之类的玩意,沾上就让他脱层皮。
等了一会觉得无聊,习惯性的去摸手机想来一局,又硬生生的忍住了。玩游戏多费电,万一绑架者天黑了才来手机被她玩得没电了怎么办?她还要等在外面设伏的陶央给她指令呢!
算了、算了。
实在无聊就睡一觉吧。她把衣领拉高蒙住鼻子,闭上眼睛就睡。也不知是她心是真的大还是今天实在太累了,没一会就真睡过去了。
在隐蔽处等到天黑的陶央一行人中,有个大哥跟陶央表扬多曼道:“多曼这个女娃娃真是沉得住气,要是俸家的那个丫头,早就不管不顾的撂挑子说不干了。”说完看看时间,自言自语道:“都几点了,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