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怀里的酒壶她禁不住微笑,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喝醉了,发生点什么事应该是顺理成章的吧?
夜晚的竹林被小风一吹便有了婀娜的意味。多曼穿行在竹林小路间听着沙沙的竹叶声心中莫名的兴奋。
明明中午才一起吃过饭,但想着走过这个竹林再绕过那个莲池就能见到他,心里就激动不已。
她觉得这种心情就应当是爱了。
走着、走着,迎面忽然走来一个人,晚上没有月亮,广场的路灯也照不到这里来,多曼没法辨认出是不是认识的人,只能从轮廓大致看出是个男人。
这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还在这闲逛怕不是什么好人。这段时间经历的怪事太多了,多曼警觉地把空闲的那只手伸进裤兜里紧紧握住里面的药包。
对面一束手电光打到多曼的脸上,来人开口问道:“是多曼吗?”
是阿伽。多曼松了攥紧药包的那只手,朝他挥了挥。等他来到面前多曼问道:“你怎么出来了?是家里缺什么东西要买么?那你打电话让我顺路带进来就行了呀!”
阿伽摇头笑了笑:“这里太偏僻,我不放心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出来接你。”
这话也算不上多甜蜜,是个男人都应该不用打草稿就说得出来,多曼听了却像大夏天喝了一杯冰可乐一样,浑身舒坦。她又不自觉的咬着唇道:“这个寨子的人我也算都认识,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