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曼被她这么一噎,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伽连忙打圆场:“她估计是跳得太累口渴了,她想喝酒让她喝,我让老板再拿一壶。”
多曼连忙阻止:“这米酒喝着甜,但后劲很足,下午公布选拔结果,不能让她喝得醉醺醺的。”
叶敏却不在意道:“去不去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不会选得上。”
多曼刚想说几句鼓励她的话,却被她抢白道:“你也别宽我的心,我心里明白着那。你也别劝我去念书、改行,我要是会念书怎么会来这里当个劳务合同都只能签外包的舞蹈演员?我知道是我自己把路越走越窄,可我现在就只想跳舞,不想干别的。大不了等以后年纪大了在景区门口卖米线,以我的姿色喊我一声米线西施不过分吧?”
人不怕糊里糊涂的活着,也不怕活得精明、通透,就怕活得精明、通透却不愿做出任何妥协和改变。叶敏就是这样的人!事事看得清楚,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多曼揽着她的肩道:“没关系,不改行就不改行,有我呢!以后你要是不想跳舞了我就教你跳大神,比卖米线赚得多。”
叶敏扑哧一笑,推了她一把:“去你的。”
三人吃完饭准备去大长老家,刚出门多曼就听见微信响。她估摸着这顿饭是阿伽掏的钱,老板以为她带客人来消费给她转了提成。多曼根本不敢掏手机,心虚地看了阿伽一眼。
阿伽被她看得莫名其妙,疑惑地问:“没吃饱?”
叶敏知道她抽的是什么疯,笑着帮她解围:“她怕是吃饱了就想睡觉,正在想借口不想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