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她们还觉得不够尽兴,准备再找个ktv,听听池清霁唱歌,喝两杯。
怀澈澈去结账,结完账回包厢的路上,就看池清霁在楼梯间接电话,嘴里“知道了,你好烦啊”没个完,嘴角和双眸却是笑着的。
她没打扰,悄悄地回到包厢,与捧着大麦茶的宁馥相视一笑。
“鸡仔男朋友来电话了?”
“嗯,我们出来的时候他睡午觉还没醒,估计是一觉醒来找不到人。”宁馥说:“昨天晚上他们好像也挺晚睡的。”
怀澈澈:“???”
这是我可以听的话题吗?
“啊,不是。”察觉到自己的表述有歧义,宁馥解释说:“最近清清买了台游戏机,好像是觉得薄言没什么人味儿,每天打到很晚,说要给他增加一点人类气息。”
说是这么说,但实际上是池清霁技术有限,心理素质更有限,既不许宋薄言放水,心态崩塌又快,输了几把就摁着宋薄言决战到天亮,把人折腾得陪他爸看个电视都能睡着,搞得他爸还苦口婆心地劝他,年轻人,不能太纵欲了,得张弛有度才能长久。
把宋薄言气的,直接跟他爸说:“你劝池清霁去。”
以至于最近宋持风看着弟弟的眼神,都平白多出了几分怜悯。
“……原来如此。”怀澈澈为自己的龌龊鞠了一把泪,“我还以为是那个啥呢……”
宁馥忍不住笑,拿起茶壶帮怀澈澈把面前的茶杯加满:“那肯定也要给点好处的嘛。”
怀澈澈顿时想起家里那位深谙通货膨胀之道的霍羞羞,“你们家的只要给点好处就行了吗?我家那位我感觉婚后越来越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