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律师才是最善于操控舆论的。”萧经瑜说:“还是你觉得他已经好到不会做这种事了?”
“他确实没必要嘛。”怀澈澈撇撇嘴:“他连商务都不想接,又不靠这个赚钱,要热度来干嘛呢?”
来恶心我啊。
萧经瑜这句话已经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下去。
因为他发现,上次也好这次也好,怀澈澈好像每一次提到霍修,都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本能的信任感。
相信他言出必行。
相信他与此无关。
她甚至都不愿顺着他的话去思考一下,再给出结论。
而是直接就能笃定地选择相信。
海风吹过,海平面上的天空郁结起连片的云。
女孩子扎了个高高的丸子头,鬓角的碎发被吹得仿佛海底无序的藻。
萧经瑜忽然想起小时候他在村头的小河边,跟着爷爷抓游刁子,也就是白条鱼。
那水不深,也就到他膝盖,鱼很多,看着好像到处都是,距离水面很近,只要弯腰下去就能抓到。
但实际上,那不过是水放大了鱼的身影,让它显得更近,他每一次手伸进水里,都会发现他和鱼之间永远都存在着令人措手不及的距离,等他手接近,鱼早就跑得没影了。
“好像起风了哎。”
怀澈澈逐渐意识到来海边吃烧烤好像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她已经在短短一分钟时间里,感觉已经重复把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二十余次。
手里的橙汁正好喝完,放在旁边的小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怀澈澈不讲究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掏出手机,看见是霍修来的电话。
应该是下班吃完饭洗完澡,打个电话问问她顺利到海城了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