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初对他道:“稍等。”
说完就离开镜头,去送妈妈离开。
谢寄能隐约听到那边母子二人的对话,都是些琐碎小事,一言一语却尽显亲近。
过了会儿,江霁初回到镜头前:“抱歉,失礼了。”
谢寄:“没事儿,人之常情。你要举办生日会?”
江霁初:“我外公的意思。”
谢寄了然。
江霁初是古邻溪最疼爱的外孙,场面自然要热闹些,还能让江霁初多结交人脉。
谢寄笑道:“什么时候,怎么没通知我。”
江霁初:“你不是不来吗。”
谢寄:“我什么时候说不去了?”
江霁初:“你秘书说你没空。”
秘书。
谢寄记起来,他后来一概不去生意场上的生日会,叮嘱过秘书全部拒绝。
而特别熟的朋友会直接找到他这儿,不会经过秘书那道卡。
谢寄:“你又不是没我联系方式,找什么秘书啊,他那儿来者全拒。”
江霁初眼睫颤了颤:“哦,那你来不来。”
谢寄看过江霁初的资料,知道对方生日:“三天后?”
江霁初:“对。”
谢寄:“咱俩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吧,你都叫我了,我能不去?你发个地址,我按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