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想让他和江霁初一起睡觉吧?!
江霁初也发现了自己房间是最后的幸存,猜到客卧的床、客厅的沙发、别墅的电路都是吴鹰有意为之。
他不确定地问:“那谢总和我挤一宿?”
谢寄:“……”
他妈都没这么赶鸭子上架过。
他暗自吸了口气:“叨扰了。”
谢寄有心睡地板,但以吴鹰至今为止的行事作风来看,但凡他把被褥扔地板上,地板也得烂掉。
当谢寄把新被子往江霁初床上放时,二人都紧紧关注着整座别墅唯一一张完整的双人床。
——被子安全着陆。
有那么一会儿,谢寄甚至希望床会塌。
这都叫什么事儿。
谢寄几乎麻木地和江霁初并排躺在床上,他从书上看过、从杨远那里听过不少鬼怪之事,但从没有哪个像吴鹰一样离谱。
大费周章地把他弄到江霁初家,就为了让他和江霁初躺一张床上睡觉?!
他尽量让自己站在吴鹰的角度考虑问题。
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思想什么的都还比较单纯,最终目的是为了帮他,让他和江霁初睡一张床只是手段。
吴鹰想通过这个手段,达成什么目的呢?
谢寄正脑内推理,旁边的江霁初忽然来了一句:“谢总。”
谢寄侧过身,与同样侧着的江霁初面对面:“什么事?”
江霁初:“我一直没有问你,拍卖会上,你为什么花高价买下《问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