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还没变态到对一个跟他相比几乎能算得上孩子的小年轻做那么……充满占有欲和控制欲的举动, 会做昨晚的梦,大概是单身太久了。
今天的主要工作内容是收尾和新项目立项相关, 但在梦境的督促下, 谢寄比以往更全身心的投入。
工作能让人平心静气, 能让人忘记尴尬的梦。
他忙完了正常的工作时间后还给自己加了个班, 等超支解决完工作,外面已是暴雨倾盆。
公司的员工都被提醒有暴雨尽快回家,留下来加班的寥寥无几,总裁办公室更是空旷安静,连放笔都能形成回声。
谢寄看了眼时间,打算去洗手间洗把脸回家。
忙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停下来,他有点饿了。
冰凉的水珠从眼睫和指缝间淌过,谢寄将湿了的额发向上一捋,露出干净的额头,以及下面黑亮的双眼。
风从未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室内,打在他尚未擦干的脸上,又有生命一样从领口和袖口等空隙往身体里钻。
春末夏初的雨天还是有些凉的。
可今天的凉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样,似乎分外诡谲和阴凉。
谢寄扯了张纸,将水渍擦干净,当他将纸扔进垃圾桶,再度抬起头时,他从正对面的玻璃上看到了一个陌生飘忽的影子。
好像是个小男孩。
他的办公室怎么会有小孩子进来?
谢寄假装没注意到,整了整袖口离开洗手间。
等路过光洁到可以反光的玻璃时,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往上面瞥了一眼。
在他的身后,确实跟着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男孩约莫只有六七岁,黑发及肩,穿着身有年代感的长袍。
重要的是,男孩没有影子。
谢寄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