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我错了……哥哥……”
谢寄骤然惊醒。
谢总二十多年虽说清心寡欲,但他到底是个男人。
可再怎么男人,也没做过这么……欺负人的梦。
是,他是觉得江霁初还不错,而且有那么些好感,问题在于他们才认识两天!
这正常吗?
这不正常!
他低头看着被子鼓起的一块,突然想到什么,视线挪到枕头边的符纸上。
谢寄低低骂了一句,抄起手机打给杨远。
那边还没睡醒:“喂?”
谢寄:“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符纸?”
杨远瞬间笑起来:“你那哪儿是中邪了,分明是铁树开花一朝怀//春,怎么样,符纸好用吗?”
谢寄攥紧手机,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很和蔼:“你现在在哪儿,我想请你吃个早饭。”
杨远:“咱兄弟俩客气什么,挂了啊,我再睡会!”
谢寄静默片刻,起床冲澡。
等吃过早饭临开车上班前,他估摸着舅妈起床了,把编辑好的短信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