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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寄悄悄搓了搓手指,颇为正人君子地忍住了,只低声提醒:“想什么呢,不看路。”

正值春末夏初,两个人衣服穿得都不算多。

江霁初后背挨到谢寄胸膛,他不习惯跟人离这么近,本该立刻拉开距离,但又清楚地感知着身后心脏的跳动,一下接一下,透过肋骨与布料与他共鸣。

江霁初:“谢谢。”

江霁初的走神只是个意外,接下来一路上车都开得很稳,载着谢寄来到一家僻静的咖啡店。

他先是对昨晚谢寄买画表示感谢,而后因为不擅交际,再也找不到新的话题。

短短几句交谈,谢寄对江霁初性格了解得更加深入。

正如他之前所料,江霁初就是一个蜜罐子里养大的艺术家,和谢泉差不多,不过没谢泉那么活泼率直,心思也有些重,但没坏心眼。

总而言之,是个各方面都挺不错的青年。

见江霁初词穷,谢寄接过聊天的主动权:“江大师……”

江霁初只是小有名气,自认万万担不起大师的称呼:“谢总叫我名字就可以。”

谢寄从善如流:“霁初。”

江霁初:“……”

他以为谢寄会和厉天衡一样叫他小江,或者叫江先生一类。

他们只见过两面,叫霁初其实有些过于亲近。

可意外的是,他并不觉得厌恶。

谢寄:“我昨天看了你的一些画,《问山海》的风格对你而言似乎比较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