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初盖上白布, 孤身一人前往会场。
事情解决的很快,他离开会场时还不到下午两点。
外面天气正热,他想去买杯冰咖啡。
“小江,你怎么自己来了?”熟悉的声音从后面叫住他。
江霁初回过身,是z市艺术圈子里有名的商人,还是省艺术协会的代表,厉天衡。
江霁初淡淡道:“解决一点小事。”
厉天衡走到他面前,熟络开口:“就说让你把画交给我,有什么事我找人就给你办了,省得大热天再跑一趟。”
江霁初没有说话。
予必有求,他不是傻子,看得出来厉天衡对他抱有想法,但他却对厉天衡没感觉,无功不受禄,特地绕开厉天衡送画参展,不成想还是撞见了。
厉天衡早习惯江霁初话少,没得到回应也不觉得尴尬:“遇见就是缘分,附近刚开了家咖啡馆,里面的甜点很好吃,我请客去试一试怎么样?”
江霁初婉拒:“厉总有心了,但我画还没画完。”
厉天衡:“画画又不在这一天两天,要是有工期你告诉我,我替你去延长。”
话说到这份儿上,一般人怎么也得给厉天衡一个面子。
可江霁初实在不想跟厉天衡有过多牵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是我答应朋友的画。”
厉天衡还要再说话,就听一道优雅的男声横插//了//进来。
“人家摆明了有事,厉总怎么强人所难?”
谢寄讨厌失控的感觉,尤其失控的是自己本人。
他决定趁早找出问题所在,驱车来到展有江霁初画作的展会,结果恰巧在门口看见厉天衡纠缠江霁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