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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朝后退了几步,静候谢寄绝版手办的威胁。

可他等半天没等到,一时心神俱震,他哥竟然没威胁他!难道!

正当他瞪大眼张大嘴想仔细问问时,谢寄悠悠转身,露出那副熟悉的神情,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等身抱枕也没有了。”

谢泉:“!!!”

打发走谢泉,客厅又只剩下谢寄自己。

他抱臂站在桌前,琢磨着画应该挂哪儿。

家里也挂有其他装饰性的画作,但没有一幅是《问山海》这种水墨风格,挂哪儿都不太合适。

谢寄琢磨了一会儿,到了该睡觉的时间点。

等他回到卧室,看到空荡荡的墙壁,突然就福至心灵。

《问山海》应该挂在床头。

·

《问山海》到底没挂在谢寄床头,一来得往墙里砸钉,半夜不合适,二来第二天一醒,谢寄自己都觉得昨晚冒出的想法奇怪。

这么一幅画,挂床头干什么?

可见晚上人容易情绪化,不能轻易做决定。

谢泉这段时间一直说想念他做的甜点,谢寄下楼晨跑时顺便买了点新鲜草莓,打算给谢泉做班戟。

生意做得再大,在外面呼风唤雨就行了,回到家他还是那个宠弟弟的哥哥。

考虑到要下厨做甜点,他把早饭也一起买了。

谢泉作息偏向年轻人,等他吃完早饭,又去厨房把班戟做好,谢泉才揉着眼爬起来。

谢寄:“早饭在保温瓶里,做了班戟,你带学校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