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二十六年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尽管祭坛有各种神神鬼鬼,但说起这些风水玄学类的内容还是不太适应。
他继续道:“我猜杨远和中年男子都属于天生具有灵力的一类,又有‘法器’加成,所以能找到出去的路。”
殷霖:“可我们五个人里面也没天师啊……”
谢寄:“但我们有生死簿,虽然和中年男子的不同,却也不是普通的本子,说不定有用呢。”
殷霖:“那要是没用呢?”
谢寄:“那就只能看运气了,真·祭坛的范围包括建筑和密林,我们已经从建筑出来了,只要走出密林就行,我和霁初来的时候注意过,密林没有形成鬼打墙一类的东西,也就是说,认定一个方向坚持走下去,总有看到终点的那刻,而引路只是加快速度。”
谢寄直觉真·祭坛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假设现实世界是大海,它像大海中一个虚幻透明、又会反光的小气泡,平时没有人会注意到,只有遇见某些特殊的人,或者特殊情况才能被发现。
他们是从祭坛,也就是大气泡和小气泡的连接处进的真·祭坛,属于特殊手段,而现实世界就算发现了真·祭坛也需要特殊手段,出去同理。
可他们有思悠,有江霁初,有生死簿,只要找到终点,能怎么进来,就能怎么出去。
话虽如此,大家都很累了,又一直没喝水没吃饭,有近路还是抄近路比较好。
谢寄想着,咬破指尖抹在生死簿上。
一秒。
两秒。
无事发生。
他莞尔:“看来我只能继续做生意了。”
思悠觉得自己是boss,说不定有作用,匕首割开食指,也把血抹在生死簿上。
同样无事发生。
谢寄:“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