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谢寄没恢复记忆,只察觉到被人跟踪,现在记起一切,他意识到那天席玮在广场偷看他是为了确认他真的重新回到了祭坛,但是又害怕与他相见。
哪怕那个时候他只是个刚通过第二层的“菜鸟”。
谢寄知道席玮应该是怕见到江霁初的,而且更怕见到他。
即便如此,却还在这里等他们……是女王的授意。
谢寄不愿意和这种贪生怕死的叛徒多费口舌,直言道:“女王有话要告诉我?”
席玮听到后就是一抖,谢寄还是那个谢寄,自己还一个字都没说就能被看穿来意,仿佛在谢寄面前就是个透明人。
他恨不得拔腿就跑,但碍于女王的命令,只得硬着头皮道:“女王让我转告你,你在第六层的所作所为,她很不高兴。”
谢寄:“那可真是令人遗憾。”
谢寄说着遗憾的话,却没有半点遗憾或抱歉的意思,反倒是幸灾乐祸的意味十足。
席玮:“女王建议你们在主城区多留几天,以后或许人再也不会这么齐了,她说,她会让你尝尝‘妄’受过的苦。”
看来女王给他们安排了一个“特殊”的第七层,而且对第七层的考验非常自信。
江霁初冷冷道:“还有呢?”
席玮条件反射似的立正:“没有了。”
江霁初从身后拿出新买的金属棍:“那就到我了。”
席玮大骂了句“草”扭头就想跑,他体型小,动作灵活,速度快。
可江霁初打席玮打了七年,经验丰富,几下就挡住了席玮的去路,将人好一顿暴打。
谢寄没帮忙,也没劝江霁初收手。
江霁初在第六层憋了那么长一段时间,是得泄泄火。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