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泉最近正在做记者专题,脸气得通红。
“这些人配叫记者吗?!记者应该在践行社会道义的前提下公平、公正、客官的报道事件!
“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的先辈是怎么做的!
“他们的先辈为了调查罪恶矿场,隐姓埋名潜入卧底,每日疲累不说,万一被发现还有可能直接被扔进矿洞里,连个全尸都捞不到!
“他们的先辈为了曝光黑心企业,顶着巨大的压力不断奔走,父母、妻子、儿女,乃至朋友都会受到黑心企业的威胁,全家人的性命都被拴到了裤腰带上!
“他们的先辈为了保护群众利益,揭露某些行业静水下的黑暗,却还要被反向诬告,哪怕最后自己胜诉,前途和未来也都毁于一旦,再也做不了记者!
“而这些人,他们在做什么?!在让无辜民众去死吗?!”
谢泉喘起粗气,眼也跟着红了,他不解地看向自己大哥,带了点委屈地问道:“哥,为什么会这样……”
谢寄抱住谢泉,在谢泉后背拍了拍。
金钱、名声、权利、私心、胜负欲,每个参与其中的人都有着各自的答案。
可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该把职业的责任与操守抛之脑后。
他温声安慰道:“有的人本身就是坏种,有的人则是在路上失去了方向,还记不记得我让你写的东西,我们把能领回来的人领回来,好不好?”
谢泉:“那领不回来的呢?”
谢寄双眸在谢泉看不见的角度淬了寒冰,嗓音却仍旧是温和的:“善恶终有报,但凡参与的人都会付出代价,而走错路的人走得越远,所要付出的代价就会越多。”
谢泉从谢寄怀里出来,扯张纸巾狠狠擤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