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进那座祭坛就被女王强行叫去了,不是故意瞒你。”江霁初立即解释。
谢寄安抚地捏了捏江霁初后颈:“我知道。”
江霁初松了口气,有点遗憾地开口:“女王对这一关卡设了规则,我没办法帮你什么忙。”
谢寄把人抱在怀里,不给江霁初任何自责内疚的机会:“你人在关卡,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他们相识相知相爱,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江霁初已经慢慢学会怎么正确的对待一段感情,谢寄也不介意袒露感情,给予江霁初安心。
两人抱了一会儿,谢寄拉着江霁初来到办公桌前。
听谢寄说要看公司报表,江霁初让谢寄在桌前的真皮大转椅上坐下,自己去架子取了一叠文件拿了过来。
谢寄只是想看一看公司的文件,属于员工正常上进范畴,又不涉及主线剧情,所以江霁初递文件的动作没被关卡规则禁止。
谢寄将文件从头到尾看完后发现,彭书喜今天在会上说要完成年前媒体综合指数达到1000的目标不单是为了梦想,还因为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
乏视观察的经营状况很不好,可以说离倒闭没差多远,其主要收入是几个投资人的投资,但因其业绩的问题,投资也在慢慢变少,如果今年年底还达不到1000指数,投资很有可能断掉。
有梦想是好事,但除了梦想外,还得有与之相对应的能力,不然梦想永远只能是空想。
以谢寄的眼光看,几个投资人挺冤大头的。
他推开文件,一把将江霁初拉到自己腿上:“江总,我觉得乏视观察养不起你,不如考虑考虑来谢氏吧。”
明明现在江霁初才是身份高的那一个,就连坐都坐得比谢寄高,可二人间谢寄却更像高位的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