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后,他们没继续逗留,排队就要离开。
临出门前,谢泉忽地将他们叫住:“等等。”
谢寄:“怎么了?”
谢泉趴在思悠床头,耳朵对着思悠的嘴巴,皱眉仔细听着好一会儿,才直起腰对江霁初道:“思悠好像在叫学长。”
思悠难完整吐出一个字,只有上下唇瓣止不住颤动,像痛苦的痉挛,连直看着江霁初的眼睛都快要失焦。
到现在能睁着眼,全靠惊人的毅力。
谢寄立刻明白思悠的意思,他拍拍江霁初后背:“还给她吧。”
江霁初低低“嗯”了声,快步离开房间,一分钟不到又拿了个装有紫色光团的剔透玻璃瓶回来。
殷霖矮身凑过去,摸着下巴打量玻璃瓶:“这里面就是思悠被女王夺走的记忆?”
江霁初:“对,当时席玮怕思悠记起来,一直想跟女王要过去毁掉,所以我先要走了。”
殷霖:“你要,女王就给你了?”
江霁初拔开瓶塞,紫光逐渐没入思悠眉心,他没有回头:“你还记得祭坛的改革吗。”
殷霖如梦方醒:“你是说闯第七层若侥幸未死还能去新手关重新来过……跟你有关?”
谢寄也记了起来。
他听江霁初提起过,据说当初规则下放没多久,苟在第六层的高手死了有十分之七。
之前他还怀疑是不是女王想趁机收割一波苟在第六层的高手,没想到和江霁初也有关系。
江霁初看向他,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瞒你。”
谢寄笑了笑,安抚似的按住江霁初肩膀:“我知道,七年能发生太多事,你只是一时间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