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单身二十多年还没想什么。
办公室的窗户是关着的,阳光透过玻璃将房间内晒得发暖,气温逐渐上升,桌子上某位老师发的喜糖都快要被热化,空气里带着股甜腻的味道。
谢寄故作不懂,好奇问道:“那为什么要关门呢。”
江霁初脖子红了一层,假装镇定地整了整衣服下摆,淡淡道:“怕冷。”
“可‘杀’造成的伤没有带出来,”谢寄隔层棉质布料将手搭在江霁初腰上,倾身将人困在皮质办公椅中,“没想到你还挑地方。”
谢寄见江霁初错开目光不好意思看他,还连连往后躲,直到彻底陷进椅背,觉得特别有有趣。
于是他继续向前,空的那只手与江霁初十指相扣,低声在江霁初耳边道:“只剩一个多小时,时间不够,你喜欢办公室的话,等回到现实……”
他还没说完,不经逗的江霁初再也听不下去,直接吻了上来。
谢寄眼梢沾染笑意,打算加深这个吻。
“哥!你们果然在办公……”
没锁的房门被猛地推开,谢泉兴高采烈地来找他们,结果话说一半生硬地停下。
江霁初趁机一蹬办公桌,办公椅的转轮朝后滚动,一经脱离谢寄掌控范围,他果断起身,背对大门整理衣衫。
谢泉还维持扶门框的姿势,双腿发抖,喃喃道:“我还能不能活着回到主城区?”
谢寄按了按眉心:“谢泉,你说实话,你真的不是女王派来的卧底吗?”
谢泉当即表忠心,夸张地一抹脸跑过来抓住谢寄:“亲哥明鉴,我的心是鲜红的,是姓谢的啊!”
谢寄冷漠地把谢泉手掰开。
谢泉又可怜巴巴地偷看江霁初。
江霁初转回身体,拿过立在桌边的长刀:“去找思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