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未设灯,风急雨骤间他没看清暗器是什么,听到玻璃碎开的声响才察觉不对,猩红的液体落在他身上,竟没被雨水冲开,而是直往骨子里钻。
“杀”:“这是什么?!”
谢寄唇角微弯,笑得不带温度:“好东西,给你我都舍不得。”
瓶子里是思悠的血。
“杀”到底只是女王的护卫,能来到关卡已是女王开后门,而关卡是“酒”的主场,思悠的血刚好能克制“杀”。
谢寄不等“杀”适应,收枪拎刀冲了过去。
“杀”抬钩抵挡,但力度比刚才弱了近半,谢寄的刀锋逐步逼近,在“杀”的鼻尖划出一道口子。
“杀”暗骂一声,矮身狼狈躲闪,匆忙间对檐下的江霁初喊道:“你难道想让他杀了我吗?!”
江霁初顿时醒悟,从地上爬起来挡在“杀”身前。
他眼前已经出现重影,却坚持将“杀”挡得严严实实:“谢寄,你不能杀他。”
谢寄每一刀都冲着要“杀”的命去的,即便看到江霁初及时收力,也不免在江霁初额上留下一道细细血痕。
他没有收刀,语气也是淡漠的:“让开。”
江霁初一反常态的焦急:“谢寄!相信我,你不能杀他!”
谢寄:“为什么。”
江霁初:“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