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发梢又长得有些长,黑发松松落眼睫上方,显出几分与神情不符的乖巧。
七年了。
祭坛的七年,对谢寄来说不过是陷在谢泉恢复的喜讯中的三个月,对江霁初却是地狱般的七年。
而这七年并未在江霁初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江霁初依旧会安静地陪在他身边,眼里全都是他,一如七年前。
谢寄觉得面对江霁初时,他总会更心软一点。
既然江霁初开不了口,那由他来揭开真相也好。
二人又走了一段,快到宿舍楼下时,谢寄停下脚步:“霁初,其实……”
他刚说几个字,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谢总!小初!你们回来了啊!”
是殷霖。
爱好独特的殷大佬在关卡里被迫只能穿工作西装,明明也是身高腿长、相貌英俊的男人,可殷霖哪怕穿着西装,只要不干正事儿,身上总有一副吊儿郎当到你想揍他的气质。
谢寄暗中叹口气,对殷霖道:“你怎么在这儿?”
“嗐,跟小泉和思悠打牌打到现在,闷得慌,出来透透气,”殷霖摆摆手,“小初,赶紧上去顶缺,斗地主呢,三缺一。”
江霁初:“……不去。”这种时候谁还会悠闲的斗地主啊!
殷霖:“你不去他俩只能玩抽老鳖了。”
江霁初冷漠表示:“让他们抽。”
谢寄看了一眼殷霖,拍拍江霁初的肩膀:“去吧,上去跟谢泉思悠他们玩会儿,年轻人得有年轻人的乐子,活泼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