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扇扇拉开门确认,说明外面的东西不能直接确定他在哪儿,水平高不到哪儿去,再或者是故意给他造成心理压力。
无论哪一种可能,他都不害怕。
谢寄不打算等外面的东西拉开他所在隔间的门,一来隔间空间小,打起来他不占优势,二来他一个大男人,被人拉开厕所隔间门算怎么回事。
当第五扇门被拉开时,谢寄推门走了出去。
尽管外面的东西绝非善类,可他从容不迫,就连袖口都挽得整整齐齐,踏出隔间的动作甚至能称得上优雅。
他一只手拉着隔间的门,以防回弹的力道撞出太大声音,持枪的手背在身后,食指紧紧扣着扳机。
“咣——”
面前的东西显然没谢寄这么好的休养,任凭隔间门重重撞回门槛。
是一个女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推着堆满各种瓶瓶罐罐推车的女护士。
单论骨相,她应该长得算个小美女,可脸上却像选错了粉底液色号,白的程度实在过分,惨白的白炽灯光再映在上面,就跟画出来的假人似的。
她面无表情,眉目间却满是阴翳,仿佛恨不得要将人生吞活剥。
然而在看到谢寄后,护士先是有一瞬的愣神,继而笑了起来。
她表情转换的诡异又突兀,强行提起来的笑容更是十分僵硬。
她就这么僵硬笑着开了口:“原来是教导主任。”
谢寄礼貌道:“你是?”
护士:“我是咱们学校的护士,听到卫生间有动静,怕是有人出了什么事,所以进来确认一下。”
进来确认是不是有人出事,还要推着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