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还是那么容易打起来。”
“听老人说,好像是因为‘酒’想兼任‘盗’的位置,‘淫’也想兼任,它们利益冲突,‘酒’脾气又不好……最近它们争到白热化阶段了吧,女王怎么会让‘盗’的位置一直悬空。”
“‘妄’不是也想要‘盗’的位置吗?‘酒’怎么不打‘妄’?”
“打啊,谁说不打,但它俩水平差不多,‘淫’就不太行了,我们都猜‘酒’和‘妄’是真打,至于它俩打‘淫’是泄愤!”
“嘘——你们不怕这两位冲进来找麻烦吗!”
“哎呀不怕,这两位都挺亲民的,而且我们说的都是事实啊。”
谢寄在江霁初房间闷了半天,如今又跟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觉得有点头疼。
眼见“酒”和“淫”打得远了点,叫上谢泉就离开快餐店。
二人朝反方向走,谢泉的心思还在俩boss上:“‘酒’也太凶了吧,哥,要是咱们将来遇见,你能打得过吗?”
谢寄想到什么,腾出一只手揉揉他脑袋:“别怕。”
谢泉思索道:“你觉不觉得‘酒’拎棍子动手的招式有点眼熟?”
谢寄没有深究:“是有一点,但这种武器最基本的也就那几个动作。”
他们走到一个路口,谢泉还在扭着头往后看,一不小心差点撞到路人身上。
“对不起,”他道歉到一半,忽然发现是熟人,“咦?你是……殷霖?”
上次遇见时穿牛油果绿长裙的女装大佬今天换了种风格,头发用发胶全抓到头顶,浑身上下得有十条往上的铁链子,牛仔裤露的地方比不露还多,再画个浓妆能直接去深夜酒吧抢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