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初走到他身边:“你在看什么?”
谢寄:“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江霁初:“怎么不直接过去?”
谢寄勾起唇角,意味深长地开口:“是啊,我为什么不直接过去呢……”
江霁初若有所觉,还未收进刀鞘的长刀猛地挥向谢寄后背。
谢寄早就准备,抬枪就挡,金属撞击擦出白红色火花!
“咣——”
刀锋紧贴他的眉眼,寒光在他眸中闪烁,可无论江霁初再怎么用力,长刀都无法再有半分寸进。
江霁初:“你……”
谢寄没在生死关头听反派叨叨的爱好,手一翻调整枪口朝江霁初心脏射出一枪,同时大步后跳。
子弹在江霁初胸口炸出大片血花,可每一滴血在阳光下都是凛冽的蓝。
冲击力令江霁初后退两步,他站定捂住胸口,不等他说话,谢寄接连又是上中下三枪,把他逼得退到门边。
□□在谢寄食指上绕了一圈,他浅浅笑着,嗓音却没任何温度:“再给你一次机会,别用他的脸。”
江霁初定定望着谢寄,片刻后,脸型和五官开始溶解重组,成了个气质温婉的女人。
可女人脖子以下还是男人的身体,过高的身量和他的容貌极不相称。
焦挽姝啐出一口蓝血,谢寄的四枪没杀灭它的气焰,反而令它兴致盎然:“你早就发现了。”
谢寄礼貌道:“听说你在男身时叫焦挽疏,疏远的疏,那么现在我该称呼你为焦小姐,还是焦先生呢?”
焦挽姝:“随谢先生喜欢。”
“我还是习惯你之前的身份和名字,”谢寄,“焦小姐与其在这儿择偶,不如回岸上报个表演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