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初就是这种性格,他要能在短时间内让人脱胎换骨,早就投身青少年心理教育行业为祖国做贡献去了。
但也不能一直这么惯着。
知道错了就能改,谢寄板起脸:“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怎么办?”
狂喜和后悔疯狂将江霁初整颗心填满,如果谢寄真的离开,他也能一个人撑过去,反正几千个日夜都是这么过的,他早就习惯。
可谢寄偏偏回来了,不但回来,还给他上药、提到“以后”。
记忆争先恐后涌来,每一幕鲜活地烙印在他脑海中,他分不清眼前到底是自己的爱人,还是失去记忆的谢总。
但无论哪一个,他都不想放开。
江霁初用尽最后的力气扑过去抱住谢寄,他把头埋在谢寄肩颈轻轻蹭了蹭,声音还在发颤:“跟谢总撒娇。”
江霁初出了一身汗,身子是凉的,汗也是凉的,可谢寄却在一片湿润间感觉到些许温热的液体。
谢寄叹了口气,却是终于欣慰地笑起来。
他捏着江霁初的后颈,鼓励道:“恭喜你找到正确的解决方案。”
知错就改的江霁初老老实实配合谢寄擦干汗水和处理伤口,等收拾好,两人挤着靠在床的另一边。
硕大鱼尾安静地摊在床上,江霁初在谢寄的开导下勉强过了自己那关。
可谢寄是真不觉得恶心,他甚至觉得可爱。
当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他自己也很惊奇,打了那么久的怪物,在看到象征着怪物的鱼尾时,他竟会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