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按住谢寄:“你也受伤了。”
谢寄脸上被碎石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被水泡又被雨冲,此刻已经有些泛白。
谢寄应该是不怎么在意的,不过一道血痕,出去后回到主城区,眨眼的功夫连疤都不留,可当着他的面还是妥协道:“凡事要分个轻重缓急, 先给你包扎, 好吗?”
关卡是精神攻击的类型, 他恢复没谢寄那么快,到现在还有点晕乎, 下意识回答:“你重要。”
话音一落地, 他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小心翼翼去觑谢寄脸色。
果然,谢寄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开:“霁初,你也很重要。”
不论江霁初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都知道不能忤逆谢寄,只听话地点点头。
谢寄找出酒精先给他腿上的伤口消毒:“你可以再相信我一点。”
江霁初略有些急切地反驳:“我相信你的。”
谢寄:“那你刚才为什么急着冲出去?”
江霁初:“它要杀你。”
谢寄:“你觉得我会轻易被它杀掉?”
江霁初又摇摇头:“……我只是没有忍住。”
谢寄颇为搞怪地拽住江霁初头顶毛巾两边, 上下拉了拉:“我很高兴你这么在意我, 但我也希望你可以在意一些你自己, 你是我的男朋友, 不是我的附庸,明白吗?”
江霁初其实不太明白。
他没觉得自己人生有什么意义,生下来没多久父亲失踪,母亲也不要他,满世界去找父亲。
九岁那年,为了让母亲去治病,他告知了母亲父亲的死讯,结果母亲选择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