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初木然睁眼,他尚沉浸在梦中的葬礼……婚礼带来的震撼中无法自拔:“想你聪明,才第三天就能推出第四层的主线剧情。”
谢寄觉得好笑:“想得苦大仇深?”
江霁初揉着太阳穴:“在纠结你是吃脑白金还是吃六个核桃长大的。”怎么只长智商,不长音乐细胞。
谢寄没力道地拍了江霁初一下,两人简单收拾过后踏上下午的征程。
焦舸正在房间看书,一开门见识谢寄,当即就笑得像朵支棱起来的狗尾巴花。
当然,这个形容来自江霁初。
“谢先生!”焦舸先是大喜,又降低声音喊了声江霁初,“江先生,下午好啊。”
谢寄回应道:“下午好。”
焦舸把他们迎进房间,倒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奶茶:“谢先生,你们怎么来啦?”
谢寄单刀直入:“我想去看看你说的密道。”
焦舸有些迟疑:“可是密道的钥匙在姐姐床头的梳妆盒里,我还没有偷到。”
谢寄:“是什么样的锁?”
焦舸:“一共有两把锁,进入密道那把是大铁锁,出去的时候为了防止海水灌进来,立了几道高科技闸门,锁是密码锁,需要密钥,密钥也刻在姐姐梳妆盒底部。”
谢寄回忆了下焦挽姝卧室的布置:“她的梳妆盒放在哪儿?”
焦舸:“枕头底下有个暗格。”
……
整个摇织楼四层都是焦挽姝的领域,谢寄一个大男人,确实没想到去扒开人家姑娘的枕头和床单,去看看底下有没有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