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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遮得严实,人的目光反而会落在唯一显露的地方。

江霁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明明都是人体的同一个部位, 手感却差太多了……

焦舸笑盈盈地来到谢寄面前,夸赞道:“谢先生, 你穿这件真帅。”

谢寄颔首:“谢谢。”

江霁初从座位上站起来, 路过谢寄时小声嘟囔了句:“不正经。”

谢寄:“?”

他连锁骨都没露啊?

莫名其妙被扣帽子的谢总扯过江霁初肩膀问道:“好好穿你说会像卖保险的, 就解俩扣子你又说不正经, 你们搞艺术的怎么这么难伺候?”

江霁初平淡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搞艺术的,我是z大男德系学生。”

谢寄余光扫了眼焦舸,似有所感。

趁谢寄晃神的间隙,江霁初挣脱桎梏,从柜子里找出件和谢寄一模一样的衬衫。

谢寄:“你不是嫌弃吗。”

江霁初面无表情:“剩下的都是女士短裙。”

他没学谢寄,而是在里面套了件纯棉的t恤,扣子一颗没系,敞着怀把衬衫当外套,在谢寄身边一站,终于有了点大学生的影子。

谢寄手又有点痒,他忍着把手揣进兜里,对焦舸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章鸿临走前跟你说过什么?”

焦舸把这两人微妙的暗流尽收眼底,胸腔涌进强烈的欲望,可他面上分毫不显,仍是连风一刮就能被吹倒的柔弱:“谢先生不先吃个早饭吗?如果觉得厨师做的不合胃口,我也有些拿手的饭菜,不知道谢先生喜欢什么口味?”

味觉失灵的谢先生摆手:“不用麻烦了,说吧,说完我好和我对象去吃饭。”

江霁初:“……”又从媳妇变成不明确领没领证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