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霖干嚎是施展茶艺故意讹人,焦舸又在做什么?
谢寄忽地想起来,他昨晚撞见管家惩罚女仆,女仆也只是红了眼,好像在哭,但脸上一滴泪都没有。
海底城堡的人,难道都不会流眼泪?
在他走神的片刻,江霁初冷冷插嘴道:“别哭了。”
焦舸:“嘤嘤……嗝……嘤……嗝!”
江霁初:“……”要不直接扔出去吧。
谢寄回过神,安慰性质地在焦舸肩上拍了两下,打算问问是怎么回事,走廊上隐隐响起道温柔的女声。
“你好,请问你刚刚有没有见过焦舸?”
“焦舸?没有见到啊。”
是焦挽姝。
她在询问走廊另一头的人。
听到焦挽姝的声音,焦舸立即止住呜咽,两只手抬起来捂住自己的嘴。
他袖子宽大,抬起来时向下滑落,两只小臂上遍布着星星点点的淤青。
晚上谢寄去找焦舸时,焦舸身上还没有这些伤痕。
他用嘴型无声询问:“焦挽姝打的?”
焦舸猛点头。
谢寄略一思索,给江霁初递了个眼神,后者拉其焦舸扔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