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为什么?”
江霁初:“‘淫’恶心,‘杀’恶意大,‘妄’让人不舒服,矮子里面拔将军。”
四个boss是挡在他们通往现实世界路上最强有力的屏障,不过现在才开始第四关,距离对上它们还有段时间。
江霁初回忆起遇见过的种种不愉快, 略微烦闷地嘟囔了一句, 像是喃喃自语:“殷霖说有事肯定是借口, 他单纯不想来‘淫’。”
谢寄思绪瞬间被带跑。
人生在世,难免吐槽和抱怨, 可江霁初好似跟这种情绪绝缘, 此刻不经意间冒出的一句, 竟难得有几分孩子气。
他觉得稀罕。
这种情绪一般出现在亲近的人之间,他想到在平民区时江霁初和殷霖的互动。
是挺亲近的。
而且殷霖离开前还跟他交代什么‘这段日子小初就麻烦你照顾了’、“小初脾气不好多担待”。
江霁初说思悠是高手中的高手诚不欺他,至少在对殷霖的评价上一针见血——茶里茶气。
他端着水杯坐到江霁初旁边, 用手肘轻轻碰了江霁初一下:“诶,你跟那个殷霖关系挺好啊。”
江霁初有些疑惑:“之前说过, 他是我很好的朋友。”
谢寄似笑非笑地看他:“只是朋友?”
江霁初:“?”
谢寄:“我怎么觉得他对你……”
江霁初一句“殷霖和时知别英年早婚”差点脱口而出, 他忽地意识到什么, 话到嗓子眼又堪堪卡住, 手上用来擦刀的绸缎被握得快要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