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到底是高坐城堡顶层的焦挽姝,还是下落不明的章鸿。
婚礼具体又代指了什么。
谢寄笑笑:“‘淫’的关卡似乎比较考智力,没前几关那么费劲。”
江霁初只恨没在谢寄开口前堵住他的嘴:“我劝你不要乱说话。”
谢寄:“……”不至于吧。
他轻咳一声,和江霁初一起拐过一个弯,迎面撞见个烟囱高耸的焚化炉。
焚化炉的外壁上沾染着斑驳的泥土,显然弃用了有段时间了,炉门半掩着,似乎特地在等谁忍不住手贱去打开。
谢寄看向江霁初,后者几乎是警告地回望。
谢寄:“就是个炉子……”
江霁初:“它是祭坛里的焚化炉。”
以焚化炉的尺寸,装成年人绰绰有余。
谢寄对这尊焚化炉有一种本能的抗拒,加上江霁初的警告,他破天荒地没去趟雷,甚至拉着江霁初从更远的边上绕开。
只要他不作死,非酋的称号就不会焊死在他头上。
哪怕隔一天或者让思悠来查呢。
二人快步远离焚化炉,来到外面的草坪边。
城堡恒温控制,人造风吹过草坪带起阵阵涟漪,他和江霁初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警惕着四周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