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页

不止他们四个,看来住在海底城堡的人都做了同样的梦。

厉天衡是个聪明人,能在祭坛安安全全活到现在,说明不只有生意上的本事。

梦的事谢寄早晚都会知道,他们没处于对立的立场,分享信息对谁都好,更何况又不是重要到拉开最后积分的关键信息,主动说出来还能赢得江霁初好感,何乐而不为?

谢寄暗骂了一句老狐狸,面上四平八稳道:“厉总,早餐就别打扰小朋友的胃口了吧。”

厉天衡不在意地一笑:“是我疏忽了,先吃饭。”

谢寄起身给自己盛了碗豆腐脑,又侧身问江霁初:“你要不要?”

江霁初:“要,吃咸的。”

谢寄瞥一眼厉天衡碗里的甜豆腐脑,唇角微微勾起:“那当然,豆腐脑谁吃甜的。”

抱了碗甜豆腐脑的谢泉膝盖中箭,小声跟思悠嘀咕:“咸豆腐脑才是异端。”而且他哥不是没味觉吗!

思悠喝着豆浆,表示不参与这场世纪之战。

在谢寄的左防右堵之下,厉天衡愣是没跟江霁初套上近乎。

青年始终神情寡淡,谢寄给他夹的东西一点没剩,偶尔还让谢寄帮忙拿够不到的小包子,又冷又乖。

像被驯养得世界里只有谢寄一个人。

厉天衡眯起眼。

完全是他的理想型。

何况还是谢寄的东西,如果抢过来,谢寄又会是什么表情?

一顿饭从头吃到尾,十六个人只来了十四个,有一对不知真假的情侣一直都没出现。

祭坛中死人是常事,众人都没太大反应,只一起去两人住的房间看了看。

而房间里只有一床凌乱的床铺。

虽然两人大概率已经遇害,但尸体在不在房间是不同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