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卡才刚开始,可能性太多。
“五戒中的‘淫’不是指不让交//配,而是指和夫妻以外的人、不恰当的场合、不恰当的时间交//配。
“它很可能是这一关卡的规则,而管家和女仆故意想让我们破戒违规。
“又或者关卡本身没这条规定,是管家和女仆存有某方面的计划,想从中牟利。
“无论是哪一种,他们两个的行为都说不上正派,虽然有一定的可能性是另有隐情,苦衷大于行为,但这俩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人。”
谢寄边说边另剥开一个橘子,说完橘子也剥干净,他掰开一半塞给江霁初,意有所指道:“城堡里总共就六个人,两个都有问题,其他人能好到哪儿去。”
谢总用一段推理一个橘子成功浇灭江霁初的怒火,颇为自在地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倚在沙发上。
焦挽姝看起来对章鸿用情很深,也很重视这场婚礼。
哪怕人已经消失七天有余,城堡里各处的婚礼布置仍舍不得摘下,只等章鸿一回来就立刻举行仪式。
他们住的客房也被各种红色的装饰物点缀,沙发垫、抱枕、床上四件套都是传统红,就连喝水的杯子上也贴着手剪的“囍”字贴纸。
整的跟婚房似的。
谢寄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体会到江霁初对“淫”关卡的尴尬,随即又很快变得庆幸。
至少没当被继承的小妈。
他正乱七八糟地想着,江霁初忽然道:“白天那个是什么人?”
谢寄:“你说那个想跟你搭讪的?”
江霁初纠正道:“那个想送你女朋友的。”
谢寄:“厉天衡,一有钱也有能力的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