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寄和谢泉回到地面, 已经接近上午十二点。
陈家村依旧一派山清水秀,宁静祥和的模样,所有罪证在阴暗潮湿的溶洞, 在上了锁的草屋, 在暗无天日的地窖。
没有一个人无辜,却也没有一个人认为自己有错, 故而乍眼看去还当真以为盛世太平。
解救受害人和离开关卡的办法业已成型, 谢寄脑子里难免浮现出其他事。
他看了眼腕表。
都这个点了,不知道江霁初醒了没。
血脉相连的弟弟与他心有灵犀:“不知道学长病有没有好点。”
谢寄跟谢泉确认道:“江霁初突然发烧真的是因为神思郁结?”
谢泉:“这点病我还是有把握的,就是不清楚学长是有什么心事,哥,你清楚吗?”
谢寄缓缓摇头。
他只能猜测江霁初的异常和昨天见过的浓雾有关。
江霁初心思重,有事喜欢憋在心里, 再被冷水和低温那么一激, 憋出病着实正常。
可他同时还在意另外一件事——思悠的态度。
思悠跟江霁初不斗嘴不痛快, 但她在看到江霁初的伤后一反常态地选择沉默,并且陷入沉思。
她察觉了什么?
江霁初闯第七层, 因遭遇背叛惨遇失败, 身份不明的哥哥和队友尽数折戟, 只有江霁初一个人侥幸死里逃生,背上还留了道深可见骨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