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初本以为谢泉出现后,谢寄会寸步不离的保护,加上思悠也很厉害,他不再是谢寄唯一的选择,不能独享谢寄的眼神,已经做好“由奢入俭”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二人经历了短暂的半晚分居,又经历了短暂的四人同寝,这么快又重新睡在同一个房间。
对他而言,天上掉馅饼不过如此。
哦,天上不会掉馅饼,但会掉谢寄。
江霁初唇边泛起笑意,又在谢寄推门进来的瞬间收敛。
谢寄毫无所觉,还在想着思悠到底是不是忽悠冉元飞。
这俩人之前又不认识,思悠没必要忽悠冉元飞,难道江霁初真喜欢他?
他擦着头发,瞥了眼擦刀的青年:“你伤口冲凉水没事吗?”
江霁初淡淡道:“还好。”
谢寄:“过来我看看。”
江霁初已经习惯谢寄给他看伤,乖乖地放下刀走到对方面前,任由谢寄把衣摆卷上去。
早该愈合的伤口只结着薄薄一层痂,狰狞横贯在线条匀称的后背上,突兀又刺眼。
谢寄轻轻碰了一下,伤口附近皮肤异常的凉。
他皱眉道:“我把谢泉叫来给你看看吧,他学医的。”
江霁初把衣摆拽下来:“不用,只是时间问题。”
谢寄:“还得多久啊?”
江霁初:“快了。”
谢寄拿江霁初没办法,只得继续擦头发。
而江霁初却没回自己床上,而是在他身边坐下:“你说回来后告诉我味觉的事。”
谢寄眼神有一瞬的躲闪,接着又有些无奈,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