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听得又心疼又气,忍不住道:“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你当时才那么小,说不管就不管了?!之后你……跟你哥怎么办?”
许是往事沉重,江霁初没注意到谢寄的停顿,他吐出口浊气:“往后的事不重要,总归活到了现在。谢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从思悠那里拿走的,就是类似于‘死讯’的东西。”
在未知中苟延残喘的活,或在真相中毫无意义的死。
父母的骨灰跨越重重海域埋回故土,也永永远远地压在江霁初心上。
谢寄:“你打算永远也不给她?”
江霁初:“等时机到了,我会给。”
父母已故,思悠却还活着。
他无数次怀疑过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可谢寄来到祭坛,最好的时机也即将来到。
江霁初算着还要多久,垂在身侧的手猝不及防被谢寄拉住。
力道温柔而坚定,偏热的体温想要驱散整个山洞的阴寒。
谢寄和声道:“无论发生过什么事,都不是你的错。”
江霁初没有回应,只浅浅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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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山洞太低不得不弓身行走,速度被拉低不少,许久后,他们看到了光。
洞外是一望无际的原野,天际蔚蓝,绿草如茵,美得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