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点点头,一把揽过江霁初肩膀,江霁初脖颈裸//露在外的皮肤温度一如既往比常人要低,他手臂触碰到时却觉得格外心安。
谢寄:“遇到别的危险没有?”
“没有,”江霁初说起一上午的发现,“陈家村四面环山,山上植被茂密,种植着很多福秀树,南面有处山崖,很陡,但能下去,不过时间不够,我们就没去看。”
“陈家村的村民对我们很排斥,完全没有陈存说的配合的意思,上午没得到太多有用线索,只跟一位姑娘聊了几句,他让我有点在意,”谢寄,“我问她村子里没见到蛇,蛇白天都在哪儿,她说东边是喀斯特地貌,有很多溶洞,可能蛇在里面。”
谢泉:“难道是思悠和江学长看到的山崖下面?”
思悠:“山崖对面确实有不少溶洞。”
谢寄想了想:“下午我和霁初过去看看。”
听到亲近的称呼,思悠秀眉一挑。
江霁初此人冷漠至极,仿佛天生没有感情的机器,普通人靠近五米之内必死无疑,在思悠眼里和“杀”没什么区别,他们俩见十次有九次都得打起来。
可谢寄竟然揽着他肩膀叫他“霁初”,动作近乎暧昧,而他还没动手没反驳?
她知道江霁初在密谋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可以他的性格,这牺牲未免太不合理。
难道是在完成大计的过程中为美色沦陷?
思悠问道:“只有那位姑娘跟你聊了几句?”
谢寄:“对。”
思悠:“漂亮吗?”
谢寄不明所以,如实道:“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