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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江学长小时候吃了很多苦,父母不在身边,没人管他,他还……长得那么漂亮,经常有人欺负他。

“好不容易等他长大了点,又等到了父母的死讯,以及一大笔丰厚的遗产,从此彻底孤身一人。

“他学习好、画画特别有天赋、长得好、身手也好,算是个标准的美强惨吧,我们学校里喜欢他的人特别多。不过他都没答应,也没见有什么朋友。”

谢寄端着装有热水的水杯,却像失去感官般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他沉声道:“你确定吗?”

谢泉:“我室友追江学长那叫一个要死要活,费了不少心思,消息保真。”

他原本几乎可以肯定,江霁初的“哥哥”就是他和江霁初的渊源。

但按谢泉的说法,江霁初所谓的“哥哥”一开始就不存在。

可江霁初对那块表的珍视是真的,濒死时的呼唤、高烧时的胡话也做不得假。

那位自始至终连姓名都没有的“哥哥”,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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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聚集起来的云朵悄然挡住月光,偶尔有风一吹才漏出几丝细缝。

陈家村群山环绕,树木更是数不胜数,而茂密的丛林中没有一声蝉鸣,直到后半夜才闹出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它们无人指引,闪着猩红的眸子自发爬向村尾的二层小楼。

谢寄睡得正香,猝不及防被人踹了一脚,如果不是本能地抓住床板,怕是要从本来就窄的床上掉下去。

他迷惑地看向力道来源,正是睡相不佳的亲弟弟。

谢泉睡得没任何防备,明明病了好几年,杂七杂八的沉疴旧疾却在痊愈后都连带一并褪去,从经不得风吹的病秧子眨眼成了火力旺盛青年,睡梦中因嫌热蹬开了半条被子,呈“字”形敞着肚皮仰天打小呼噜。

看来病是真的治好了,这一脚踹得有够猛。

谢寄揉揉太阳穴,认命地把谢泉四肢挪回去,又拉过被子给重新盖上。

不等他重新躺好,谢泉又一脚踹了过来,好在他反应够快,看到谢泉动时立刻曲腿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