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霁初不是厌恶,仅仅对新事物有些犹豫,谢寄一拍掌:“先去试试,好看我替你掏积分。”
销售员:“小帅哥穿上肯定好看!”
“你留着积分修表吧。”江霁初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销售员,把谢寄挑的那件换上。
事实证明谢寄的眼光很是靠谱。
江霁初长得精致归精致,但身上莫名少几分人气儿,如今被亮色一衬,那张总是冷着的脸也鲜活了些。
谢寄点点头:“不错,挺可爱,就它了。”
江霁初来到镜子前和另一个自己对视。
谢寄不知道,但他自己清楚背上两道未好的伤对他影响多大,那寒意虽不至于凛冽到刻骨铭心,却足够持久,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在他经脉骨血间游荡。
在这种折磨下,脸色总是带着几分病气,他又不爱笑,饶是商场刻意摆设出再明亮的灯光、服装再鲜亮的颜色,落在他眼里时都会显得冰冷。
也不知谢寄是坏了哪只眼,竟能对着他说出“可爱”来。
或许是想到楼下还在修的腕表,江霁初难得没对这等离谱的夸赞做出反驳,在祭坛待久了,他对穿衣打扮早就没什么要求。
江霁初脱下外套给销售员:“包起来吧。”
谢寄:“上身效果确实不错,同款式的绀色麻烦找一件我的尺寸。”
“?”江霁初后知后觉,“你只是让我替你试款式?”
谢寄正色道:“怎么可能,我是真觉得它适合你。”
江霁初:“我觉得那个红的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