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节无意识将长刀握得更紧,花纹深深陷进肉里。
谢寄没有错过江霁初的小动作,在江霁初上唇一动,即将说话时,他忽然故作理解,出声打断:“你嫌弃我?”
江霁初立刻反驳:“我没有!”
谢寄转身,小幅度地将自己靠在门板上,配合他的表情,靠上门板这个动作更像是有些自暴自弃地将自己扔过去:“我明白,你身手相貌出众,言谈气度也不像差钱的,又是知名学府大学生,正是风华正茂,哪怕进了祭坛,19岁就能走到第七层,高阶道具傍身,到哪儿都是被人瞩目的焦点。”
他“嗐”了声,继续道:“我比你大七岁,在外面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在里面钱不管用不说,还怀有你觉得幼稚的同情心,你嫌弃我也正常。”
谢寄一出苦肉计使得明明白白,偏偏江霁初是个脸皮薄的,可谓对症下药。
江霁初咬着后槽牙:“我没有,要嫌弃也是你嫌弃我!”
话一出口江霁初就自觉失言,懊恼地想找个地方冷静冷静,可谢寄刚好靠在门上,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谢寄抬手握住江霁初想要强行拉门的手腕:“为什么觉得我会嫌弃你?”
江霁初见挣不脱,转而警告似的面向他:“谢寄,之前也有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七层的灯集中在江霁初背后的天花板上,光线只能无法直射,从而令他的大半面容都陷在阴影里,他眉心下压,五官都被衬得凌厉起来。
“我不知道,”谢寄没有松手,他直望着江霁初的眼睛,只放松肩膀,将自己调整到看起来最温和的状态,“江霁初,我不知道你从前经历了什么,但都没必要套在我身上。”
他继续道。
“我不会背叛,也不会离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