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刀辟邪,这次一觉两人睡到自然醒。
窗外雨还在下,清晨的光线还稍显微弱,床头灯被拉开后景象才变得清晰。
谢寄抬起手,江霁初从口袋里摸腕表,二人默契地同时确认时间。
清晨六点零一分。
第一夜有惊无险地过去。
洗漱过后,二人回到房间先吃早饭。
谢寄从包里掏出一块面包。
背包鼓鼓囊囊,里面全都是吃的,以一个成年男性的饭量来看,如果省着点吃,最多能撑七天。
新手关和第一关都没有分发食物,村子有厨房,殡仪馆有食堂。
而这座高塔……
谢寄意识到,这一关他们或许没办法从别的地方弄到吃的。
将一块面包全部吃完,谢寄擦擦手:“出去看看吧。”
高塔的走廊没有设电灯,照明只靠着螺旋阶梯扶手上那几百盏煤油灯。
昨晚由下向上望的时候,像一条绵延至天际末端的璀璨星河。
可当谢寄再次来到星河面前,却发现它无端熄灭了许多,而且熄灭的十分规律,每七盏里灭一盏。
七……
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
江霁初忽然道:“大厅有死人。”
谢寄心一沉跑下楼梯。
在临近门的地方,躺着他们队里的一个男人。
谢寄对这个人有印象,是刚从第一层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