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结果彼此心知肚明,可当张明那猝不及防的一刀滑向他时,又是江霁初挺身而出,毫不犹豫地替他挡下。
谢寄问道:“当时为什么冲上来?”
江霁初:“嗯?”
谢寄:“那一刀很危险。”
江霁初:“下意识。”
谢寄:“下意识?”
江霁初耳根泛红,不耐地回答:“你过马路看到有老爷爷快被车撞不会下意识拉一把吗。”
二十六岁·一米八五·身强体壮的老爷爷·谢寄:“……”
他手上动作不由放得更轻:“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江霁初耳根红的更厉害,还有顺着脖颈向下泛滥的趋势:“不用……”
话说到一半,忽然拐了个弯:“你想谢也行。”
谢寄笑了:“食堂已经被炸了,ann宿舍只有面条,等出去后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
江霁初回头看他:“上次的醋溜鱼段很好吃。”
谢寄:“好。”他把江霁初又按回去,继续在伤处敷上药,又用纱布一圈圈包好。
谢寄完成最后的包扎:“伤口应该缝一下,但殡仪馆没有麻醉,也没有缝伤口的器具,你忍一忍,等离开关卡后再自行恢复吧。今晚别乱动了,睡觉侧着睡。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可以吗?”
江霁初翻找干净的工作服打算换上:“我跟你一起。”
谢寄制止江霁初的动作:“你就负责休息,养好胃口,等出去后吃我做的醋溜鱼段。”
江霁初没有逞强,他后背太疼,身上还发冷,确实需要缓一缓:“那我去浴室擦一擦就睡,有需要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