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心道,不是必死。
虽然牛二虽然下落不明,但地窖里却有留下的血液,大不了把墙皮刮下来。
或者干脆拿刀威胁牛叔,牛库银不会对村民下手,让牛叔派村民准备祭品。
又或者身手够好,晚上可以和牛库银周旋。
心细、胆大,够强。
只有这样,才能在祭坛一层层的关卡里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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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谢寄通知来参加葬礼的村民陆续赶到,由作为长辈的牛叔领着他们负责接待。
谢寄对牛库银没什么好感,更别提披麻戴孝。
托福牛家村经常下雨的福,即使夏天也没热到哪儿去,他和江霁初一人揣了包瓜子,一人端了盘果盘,大摇大摆地回到平日住的房间,还特地把屋顶上的大洞重新捅开透风,俩人靠在床尾看着屋外来来往往的村民,好不清闲。
谢寄拿过橘子,修长的手指将外皮一瓣瓣剥开,空气里充斥着清甜的水果味:“今天牛库银就要下葬,过完今天,还剩三天。”
江霁初什么也没吃,只抱着杯温水回应:“不会这么简单。”
“是啊,不会这么简单,”谢寄剥完橘子后扯断一截卫生纸将手指擦干,“目前已知通关方式有三种,第一,熬过不简单的三天;第二,完成牛库银的心愿,第三,干脆解决掉他。”
说着扭头看向江霁初:“大艺术家,你怎么想的?”
江霁初:“解决掉。”
谢寄笑意愈发明显。
镇灵三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几乎相当于坐着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