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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旦见江霁初反手就想拔刀,开始当起和事佬:“诶,小兄弟,别冲动,别冲动。”

他旁边一个新人拉拉他的袖子:“那块表我在杂志上见到过,七位数。”

王旦把话咽了回去。

谢寄有块一模一样的腕表,就在家里表柜第二层躺着。

确实是七位数。

谢寄摘自己带着的腕表的表扣:“我这块先给你,出去赔你块新的。”

刚刚报价的新人:“这块近八位数。”

江霁初咬牙切齿:“这是我哥送的生日礼物。”

谢寄默默把腕表戴回去。

他总不能赔江霁初一个哥哥吧。

谢寄:“那我负责找人给你修好。”

江霁初还想说点什么,刚要开口,就听见院门处有人推门进来,嘴里还在不停嘟囔。

听嗓音已年过六十,不是他们队伍里的人。

东屋几人各自防备着走向院门。

来人村民打扮,自称牛叔,和棺材里的那位差不多大,就是脊背佝偻,只到谢寄胸口高。

牛叔:“大半夜的,你们折腾什么呢,还不睡觉!”

王旦忙跟牛叔鞠躬赔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牛叔看他态度还算诚恳,气消下去不少:“赶紧睡吧,明天还得准备牛老的葬礼,不休息好怎么成?”

王旦身边跟着的小姑娘豁然直起身:“葬礼……葬礼,是不是只要完成葬礼,我们就能回去了?”

牛叔:“只要完成葬礼,再在这里镇灵三天,你们当然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