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离场,呆滞的沈廷之像突然活过来一样,大声喊道:“这不可能!”
他眼尾猩红,像发疯的野狗,面目憎恶地看着沈澜之,大步走过去两手握住他的领口。
“说!你说!你到底给爷爷灌了什么迷魂药!”
正在所有人都以为沈澜之会反抗的时候,沈澜之从容淡定地把沈廷之的手捏住,然后像丢垃圾一样移下去。
他一手松了松领带,带着面具的他做这个动作,平添了几丝禁欲的性感。
评论区只能用卧槽来表示了。
为什么他能那么挥洒自如,明明动作慵懒,却让人觉得如坠冰窖。
但只有沈廷之知道,他的手刚刚快被他捏废了!
这一场继承权争夺战,在沈廷之毫无察觉的时候就已经结束。
就这么结束了吗?
沈廷之双目猩红。
这辈子都不可能!
于是在沈毅禾离场之后,沈廷之径直来到他的办公桌,大声质问:“爷爷!我想你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为什么继承权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转交给了沈澜之!”
此时的沈毅禾端着一杯热茶,茶盖轻磨杯沿,发出轻微刺耳的声音。
沈廷之被这种声音磨到没有耐性,满眼都是烦躁:“爷爷!你说话啊!你——”
“昆烟山,是你吧。”
老人幽缓的声音在偌大的办公室传出回音,有一种惊悚而又逼迫的压抑,瞬间让沈廷之的话断在一半。
沈廷之脸上瞬间僵成冰,但他飞快调整过来,痛心疾首道:“爷爷!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