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生长环境有关,和他的成长经历有关。
但他永远不会向她透露这些。
像懦夫。
【但我还是觉得他很好。】
宁瑜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正当他还在顿住的时候,让他更为呆滞的话语在屏幕上像无数烟花般炸开:
【因为他以前过得不好,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人,一定吃了很多很多苦,可能冷漠是他的保护色呢。】
心疼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找无数个理由庇护他。
因为是他,冷漠也很好。
那一刻,世界像静止,只有他狂热的心跳。
那种感觉像无法自抑的哮喘病人,想平静呼吸,换来的却是更为惨烈的深喘,直达五脏六腑,头脑发涨,快要昏厥。
他闭了闭眼。
她真的……
一晚上,沈澜聿没有睡着,平铺在桌上的合同已经不知随风飘到何处,他躺在床上睁眼看着黑暗的世界。
只有月亮悬挂在空中,给他光明。
那个月亮是谁。
阳光照常照射在光亮的地板,沈澜聿去她房间的时间提前了些。
钟表滴答走着,上面显示5:00
他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看她好看的眉眼。
看她的五官轮廓。
像是热,宁瑜踢掉了被子。
沈澜聿就上前帮她理了理被子,盖住平坦纤细的小腹。
不知为何,还在睡梦中的宁瑜突然皱起了眉头,像是不舒服。
不过几秒,宁瑜睁开了眼,小脸苍白的模样。
四目相对间,两人都皱着眉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