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的事好办,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但怕就怕在监控被对方利用c组织刻意抹黑,也查不到对方的ip地址,仅靠一个张敬出来陈述真话,说不准还会被人造谣是资本压迫。
查不到对方是谁,一切的一切都是大海里捞针,毫无头绪。
“怎么办啊……”
宁瑜蹲在路灯下,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石砖上描画着纹路,迷离阴暗的神色映出她内心的惆怅,像这天边吹不开的浓雾。
越是这种伤心的时候,越是需要人陪。
可现在,只有她自己。
人最大的痛苦是心灵没有归属,宁瑜眼睛渐渐迷蒙,她脑海里竟呈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那人永远都是一副冰硬的样子,八重樱与清风都化不开他的冷冽,却无声中一点点占据她的生活。
在岁月深渊,想象他的模样远远。
风吹过来,宁瑜把耳边碎发勾到耳后,露出皎月般洁净的面孔,她从放在地上的包里拿出手机,通讯录里有一个特殊的名字。
小冰块。
宁瑜点开了它。
手机那头“嘟嘟”响着,宁瑜把手机放在耳边静静等待。
树叶在风中窸窣响着,“吱”一声缓冲,电话那头接通。
时间静止,两人出奇的都没有说话。
耳畔只有一深一浅的呼吸声。
但即使是未开口,只听呼吸声,她心里也缓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