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子,背对他。
“芽芽,你哭了?”
“没有,你还没说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因为我感觉到有个小东西正在家里哭鼻子呢。”
她回身踹了他一脚,却被他伸手接住,在她白嫩的脚背上咬了一口。
“我都说我没有了。”
她的眼睛和鼻尖还红红的,只是像只猫儿一样的刺人。
席书醴笑道,“我又没说你在哭鼻子,我说的是小肥猫啊。”
“你!”
江幼雅蹬开他,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捂得严严实实。
席书醴连人带被子抱得紧紧地,被子里的人正抵抗的挣脱。
他弯腰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芽芽,你还是可以像从前一样的任性,就像现在这样撒泼,我很喜欢。”
“席书醴,你是不是有受虐的癖好?”
她在被子里的声音模糊的传来。
席书醴黑眸坚定,缓缓道,“不,我的意思是,不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绝不离开。”
被子里的人停止了挣扎。
他扯开被子,立即露出一张挂满泪痕的脸。
她再也忍受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低低的哭了起来。
“席书醴,我只有你了。”
在她哭出来的瞬间,他的心也跟着拧着痛。
他搂着她的背,一下下的轻拍,“不止我,以后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会一直爱你。”
大概是情绪压抑太久,大哭一场后,江幼雅就睡着了。
天已经亮了,席书醴了无睡意,索性起来准备早餐。
在看到垃圾桶里被丢弃的鱼和砂锅里残留的汤底时,他心里后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