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药。”
她揉了揉额头,只觉得自己今晚太意气用事,不该不听医生的。
“为什么不能吃药?”
江星桀总觉得她今晚娇气的有些不寻常,探究的打量着她。
热意烧上了脸,她的脸蛋儿红彤彤的,已经不似之前那样苍白。
再加上发烧反应有些迟钝,透露着几分憨态。
“因为药很苦。”
憋了半天,却找了一个最拙劣的借口。
江星桀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她,“于梦晚,你是在跟我撒娇吗?”
她捂住眼睛,认命的道,“你认为是就是吧。”
不想再抵抗了,如果可能,她真的希望江星桀不要再用疑问句跟她说话了,因为搞不好,她就会因为大脑当机而露馅。
于梦晚睡着以后,江星桀才从她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衣袖。
衬衫袖口已经被她抓的有些皱,他不在意的挽起来,去了洗手间投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从小到大从没伺候过人,他一时有些无从下手。
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济的电话,也不等对方开口,就问,
“发烧了怎么弄?”
张济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他问的有些懵。
“江总,你发烧了,我现在接你去医院。”
他说着就起身要穿衣服。
“不是我,也不去医院,物理降温懂吗?怎么搞?”
张济穿鞋的手一顿,又看了看电话屏幕显示的人名。
没错啊,是老板的声音。
掐了掐自己粗壮的胳膊,嗯,挺疼。
也没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