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雅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弄得凌乱极了,雪白的香肩隐现。
还好她还有一件围裙遮挡,不至于完全走了光。
隔着围裙,能看到下面的突起的骨节形状,是属于男人的手正在作乱。
江幼雅靠在他的胸前,脸蛋儿酡红,还没从刚刚窒息般的吻里回过神。
果然做饭这件事不能两个做。
“还能走吗?”
席书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料理台面上,俯视看着她的发顶,嘴角勾着笑,明知故问。
她坐在台面上,双脚勾住他的公狼腰,用力一拉,让他贴近自己,媚眼如丝的看他,
“不能走,抱我。”
他自然乐于代劳,轻松托起她的弹性十足的翘臀,阔步朝着屋里面走去。
“席书醴,菜还没做完。”
她躺在床上,还没忘了晚餐。
席书醴骨节分明的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低着沙哑的嗓音道,“等我做完再说。”
就这样,两个人磨磨蹭蹭的,直接把晚饭拖成了夜宵。
席书醴坐在沙发上,她则躺在他的腿上。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头上轻抚,在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愉悦勾起的唇,
“找到新工作就这么高兴?”
“嗯,高兴,自己做主的感觉真好。”
他调整一下坐姿,让她躺的更舒服一点。
“原来我的芽芽这么上进。”
他毫不吝啬的夸奖。
“席书醴,你为什么都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