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亲去世后,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这个女人偏偏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和她唯一血脉相连的唯一的亲人。
所以她一忍再忍。
“你是不是觉得我离开你,离开江家,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行了?”
魏佳曼脸上的怒气未散,转过头去。
江幼雅放下小肥猫,走到她的面前,
“你知道我读书期间收到过多少工作邀约吗?
“你知道我上过多少次采访吗?
“你又知道我在我的专业领域内得到过多少前辈的夸奖吗?”
她蜷起手指,眸底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在乎,你只想让我像个废物一样的去接受别人的施舍。”
忽的,她又一笑,“对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你最害怕的应该是我发疯吧?
“你怕别人知道你有个疯子女儿,你怕我给你和江家丢人”
啪——
江幼雅捂着脸猝不及防的被打偏了头。
长发挡住半边的侧脸,纤白的手微微颤抖。
魏佳曼对她很坏,但是却从来没有打过她。
这是第一次。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你说的没错,你就是跟你那个疯子父亲一样,是一个小疯子!
“我就是怕你出去丢人,所以想把你关在家里,你满意了吗?!”
魏佳曼将所有的风度全都抛开,怒不可遏的看着她。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打人的手已经彻底没了知觉。
江幼雅再抬起头时,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左脸上的巴掌印看起来十分狰狞。